会搞得她们非常反感。最后,他停了下来,几乎是抱着王恩泽倒地躺着的。
王恩泽趴在他胸肌上微微喘息,随即感觉自己被抵住了。
“爽么?”刘玉成看她娇弱无力的,明知故问地。
王恩泽诚实地说:“还差一点点。”
其实何止一点点。但谁都没动。
刘玉成受限于王恩泽定的规则。
王恩泽则要控制节奏。
刘玉成庆幸自己是练出来的身体,不然迟早憋废了。
王恩泽从他身上爬起来,突然命令他脱衣服。
刘玉成眼睛咻地亮了,男性本能的狩猎性,让他此刻像狼看见羊一样,兴奋,嗜血。
这是王恩泽所熟悉的男人被性欲掌控的丑样子。
“停,裤子不用脱,你答应我的,不脱裤子。”
“操,不脱裤子怎么做。”刘玉成忍不住爆粗口。
王恩泽笑得胜利在握。“我只想再看看你的纹身,谁说我要做了。”
刘玉成觉得自己的血都只往那处流去,再不放出来,他会死的。
他几乎夹着腿走到她面前,但是绝对没有触碰到她。
“大小姐,求求你。”
此话一出,两个人都微微抖了一下。